城墙下,牛车上的蚩狂瞅着双手叉腰的嬴镇,气得差点下令攻城。
讨价还价?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现在咱俩是谁求谁?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是吧?
“一天半?你觉得你讨这个价有必要吗?”
“不用一天半的时间,天庸关必破。”
蚩狂招了招手,身边的老者立即走上前,他声音冰冷道:“去,架好桌子,我要和嬴镇好好的叙叙旧。”
老者立即带着人在牛车不远处架桌子,这个位置是城外一个很小的制高点,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天庸关前的全貌。
等南疆大军再度攻城的时候,可以从这里清楚地看到整个战场。
蚩狂驾着牛车,往桌子那边驶去,冷漠的声音在空气中传开:“嬴镇,我等你,够胆你就来。”
嬴镇双手撑着城墙,伸着脖子冲着蚩狂道:“先说好,老子自带酒水啊!老子怕喝你的茶水中毒。”
蚩狂没有说话,任由牛车缓缓驶上高地。
而嬴镇的笑容在这时候也渐渐收敛,他一抬手,真气在周围形成真气罩,将接下来的谈话隔绝。
“儿媳妇,我说,你听。”
嬴镇看向杜凌菲,道:“从刚刚的试探中可以确定,蚩狂最后的底牌是他自己,也就是说,目前南疆尸蛊的底牌,已经出尽了。”
“普通的尸蛊大军,噬魂蛊,九幽神蛊,蚩狂……这就是南疆尸蛊部的危险等级。”
听到嬴镇这话,杜凌菲和李勉以及一众将领这才陡然惊醒,原来嬴镇看似一直在耍无赖,其实是在试探蚩狂的底牌,从侧面验证他的猜测。
如果蚩狂不理会嬴镇的建议,选择依旧选择强攻,那他还有相应的底牌没有使用。
但现在在嬴镇的威逼恐吓下,蚩狂选择了妥协,足以证明他已经没有了底牌,所以才怕嬴镇不惜代价和他拼命。
而他一旦和嬴镇开战,短时间内根本很难分出胜负,那南疆尸蛊大军就会失去主心骨,那攻城很容易发生意外。
毕竟,蚩心可不是什么理智型的将领,很容易被情绪支配。
想明白这些,众人看向蚩狂的目光都更加佩服了,不愧是镇南王他爹,这心眼子和镇南王一样多,蔫坏蔫坏的。
“别那么看着我,你们这目光让我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。”
嬴镇言归正传,道:“但就算知道这些情报,想要守住天庸关,对于你们来说还是太难了。所以,你们要尽快派人和城外的援军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