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开路,这时一骑从远处疾驰而来,马背上的骑士跳下战马,重重跪在了蚩狂的牛车前。
“报,首领,敌军突袭我军辎重,粮草和蛊虫养料被烧毁了。”
闻言,蚩狂脸色陡然僵住。南疆尸蛊大军虽然都是死人,可控制尸体的尸蛊和蛊师都需要粮草,特别是尸蛊,所食都是经过南疆尸蛊部精心调配的养料。
现在粮草和蛊虫的养料被烧了?那他们所带的粮草和养料根本就维持不了多久。想到这些蚩狂脸色铁青,根据长公主和范庸的情报,天庸关周围应该没有大炎军队了啊!
既然周围没有了大炎军队,那这些援军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还是说唐逸早就知道尸蛊部会攻打天庸关,早先做了布置?
特妈的,难怪被唐逸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打得没有半点还手之力,就你们这个情报能力,能活到现在都是祖宗保佑了。
“哎哟,蚩狂,你粮草被烧了啊?你咋这么不小心呢?”
嬴镇满脸笑容,盯着蚩狂道:“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,你这粮草都没行,就先杀到天庸关来了,这是兵家大忌好吗!”
“你以为你是我儿子,能够就地取材呢?”
蚩狂猛地抬手,一拳向着城墙砸了过去:“你废话太多了!”
拳罡如同万兽奔腾,向着城墙砸了过来,站在城墙上的杜凌菲和一众将领顿时头皮发麻,全都被死亡的阴影笼罩。
然而面对蚩狂的拳印,嬴镇却只是抬手一划,剑气当场将拳印一分为二,砰的一声在空中崩散。
看着马车上的蚩狂,嬴镇抬手指着他,警告道:“哎,适可而止啊?你要真敢在这里动手,那我肯定不和你打。”
“你出手灭天庸关,我便出手配合援军灭你的蛊师和你儿子。相信我,你屠整座城的时间,足够我灭你手底下的尸蛊了。”
“老东西,别不信,你知道我的脾气,我没啥节操的。”
看着不要脸的嬴镇,杜凌菲和一众将领全都面色怪异,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唐逸的无耻分明是遗传啊!
蚩狂也是气得脸色铁青,别说屠城,他和嬴镇在这里大战三百回合,余威都能让双方损失惨重,而他是经不起太大的损失的。
特别是蛊师,蛊师死伤太严重的话,南疆尸蛊大军就只是尸体,是摆设罢了。
“蚩狂,我有个建议,你听不听?”
嬴镇瞅着蚩狂,笑嘻嘻道:“咱俩找个地方喝茶,天庸关的事,交给他们小辈来处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