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身,面目狰狞如厉鬼,嘴里虽然塞著布,但喉咙依旧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,四个御前司將士將他按在地上,都快按不住了。
他拼命要向著顏霜玉扑过去,要將这个女人给生撕了。
贱人!贱人!贱人!
贱人,你才是个真正的狠人吶!
二十多年,你將我当猴一样耍,骗著我哄著我让我教育养著你的野种,却让你们对我的亲生儿女百般苛待。
你们该死,你们该死啊!
唐敬没有半点怀疑,因为浩祈出现在大殿上的那一瞬间,顏霜玉和唐画以及唐浩的第一反应,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。
唐画和唐浩都知道自己是浩祈的儿子,连唐逸也知道了唐画和唐浩不是唐敬的儿子,就他像个傻子一样,什么都不知道!
老天爷,你和我开什么玩笑啊?!
而顏霜玉坐在地上,正泪眼婆娑,衝著唐敬拼命摇头,一副你听我解释的样子。
她此时也绝望了,这怎么可能,她做得明明那么隱秘,唐逸怎么知道这些的?唐逸怎么还能將浩祈找过来的?
唐画和唐浩看到唐敬要拼命的样子,嚇得都低下了头,不敢看他。
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。”
范庸也破大防了,布了这么大一个局,怎能让唐逸给逃了?
他当即指著唐逸怒吼:“陛下,这分明就是唐逸自导自演的戏。”
“这个男人说他是唐画和唐浩的父亲,谁能证明?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