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文帝很激动,这几日到处都是弹劾唐逸的奏章,他都快被烦死了。
没想到唐逸隨意一出手,直接捏住一眾文官的命门,將他们的脸按在地上摩擦。
早知道如此,朕矫情什么?早点让唐逸出手收拾不就行了?白白受了几天的鸟气。
陈貂寺嘴角带著笑意,心说陛下幸亏你没想到,你要是想到了,就算你是皇帝,你也办不到呀!
写诗词文章你是会写,可你能写得好吗?
再说,堂堂一国之君写诗词嘲讽自己的大臣,算怎么回事?
“老东西,你那是什么眼神?你又在腹誹朕是吧?”
炎文帝抬脚一脚踹在陈貂寺的腿上,磕著牙子道:“不过,你这老东西想的也没错,这招所要求的技术太高超,一般人根本就驾驭不了。”
“整个大炎,能驾驭这一招的,只有唐逸那小子!”
“文人惜名,最怕的就是名声臭了,唐逸就是看准了这一点,才如此反击的。”
陈貂寺连忙拱手道:“陛下圣明,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。”
“回宫吧!这几日应该会清静一点了。”
炎文帝打著哈欠,道:“以后遇事不决的时候,还是得问问唐逸这傢伙的意见,朕在宫里自己苦恼不知怎么下手,结果事情到这傢伙手里,却往往不是事儿。”
陈貂寺諂媚点头,道:“那是,侯爷总是有奇招怪招,让人防不胜防。”
炎文帝靠著车窗,道:“是啊,总有奇招怪招,让人防不胜防,也让朕防不胜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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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落,他抬手掀开车帘向外看去,看著乾净的街道和满面红光的百姓,嘴角笑容渐浓:“京都,是真不一样了。现在的京都,比靖康元年更有活力,这都是唐逸那小子带来的。”
“朕就那么恐怖吗?连魏渊都在帮这兔崽子谋后路,甚至连寧川都在暗中想要让门阀世族联合在一起,以备將来朕翻脸,唐逸好有点保命的手段。”
“朕,就真那么不值得信任?”
“其实,朕比谁都希望,这小兔崽子好。”
“朕也比谁都希望,这个国家能好啊!”
炎文帝低声呢喃。
陈貂寺抱著拂尘,脑袋压得低低的,不敢接话。
陛下,不是不信任你,而是自古以来帝王狡兔死,走狗烹的例子太多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