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把关係搞得那么僵嘛。”
礼部侍郎府门前,付文韜拦著拎著大剑的唐逸,笑容僵硬。
他回来得恰逢其时,看到唐逸拎著大剑,一剑一剑劈在门上,只觉得天都塌了,嚇得连忙跳下马车,双手挡在了大门前。
这傢伙两首诗就將王文修和卢慈钉在耻辱柱上,平时为了大家称兄道弟没关係,但被唾骂万年这种事,还是不要参与了吧。
“听说,付侍郎今日在早朝上很囂张啊!”唐逸双手拄著大剑,笑容玩味。
这老贼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唐画舞弊的证据,就抓在他手里,有那么一段时间在他的计划里,这傢伙是必死的人物。
现在嘛,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害虫罢了!
“咳咳,忠勇侯,话不能这么说嘛!”
付文韜努力维持著笑容,道:“本官是礼部侍郎,主管礼法,本官那是对事不对人,对,本官针对的是事,不是你。”
“毕竟东虞公主在你府上,无名无分,於礼不合……”
唐逸下巴衝著付文韜扬了扬,道:“既然於礼不合,那你帮个忙唄,你主管礼法对吧?帮我写一份奏章给陛下,说礼部愿意出面,撮合东虞公主和本侯。”
付文韜脸猛地一抽,去你大爷的,你还真敢想!
秦书简是东虞皇帝最宠爱的公主,就算是和亲,那和亲对象至少是个皇子,你不过是皇帝手底下的一条狗,和亲?你也配?
“侯爷,你这就有点为难我了……”
付文韜自然想都不想就拒绝,只是话没说完便看到唐逸重新拎起大剑,衝著他擼了擼嘴,一副让开別砍伤你的样子。
显然他要是不答应,今日这诗,这傢伙是题定他了。
他原本想发怒,想控告皇帝,可他不敢,这傢伙敢这么搞,肯定是得到了皇帝的应允了的。
想要控告……估计他连皇宫都进不去。
想到这些付文韜那是一个憋屈啊!打又打不过,骂又骂不贏,他能怎么办?他也很绝望啊!
“好,既然侯爷你开口了,这面子我必须给。”
“明日我帮你写一份奏疏给陛下,看能不能將东虞公主纳入谈判之中,但老夫可不敢保证能成……”
付文韜死死盯著唐逸,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懂事,那辛苦了。”
唐逸当即收起大剑背在身后,转身就走。
走了两步,他扭头衝著付文韜眨了眨眼:“那本侯就等你的好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