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地牢。
等家丁走后,上官谋脸上的愤怒渐渐收敛,盯著老幕僚脸上甚至多了几丝嘲讽。
“老东西,你和范明忠有仇吗?这么怂恿他干这些缺德事。”
老幕僚面对上官谋的质问,冰冷的脸变得狰狞起来,一字一句道:“你这么激怒范明忠,激起他的逆反心理留在京都,你是不是和他有仇?”
话落,两人都盯著对方,死死盯著,不再言语。
片刻,上官谋轻笑一声,道:“我和他没仇,但这蠢货该死了。我激怒他,让他將我关起来,是因为我要杀的人不只是他。”
还有范庸!
“哼哼哼……”
老幕僚双手抓著牢门,笑声宛若厉鬼的哀號,悽厉而尖锐。
“刚好相反,我和他有仇,我只要他死,要他绝望地死,不惜一切代价!”
上官谋看著老幕僚,眼中多了一丝同情和怜悯:“你女儿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老幕僚瞬间仿佛被激怒的野兽,眼睛猩红似血:“別提她,別给我提她,別提那个逆女!”
他低声怒吼著,愤怒的脸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,但此时的他却泪流满面,老眼中充斥著悔恨和癲狂。
“找个机会,去见见唐逸吧!”
上官谋凑上前,抓住老幕僚的手腕道:“说不定,他会允许你,亲手结果范明忠。”
闻言,老幕僚猛地抬起了头,眼中的狰狞的癲狂,终於有了些许褪色。
片刻,老幕僚从地牢出来的时候,还狠狠往地牢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呸,老东西,都被关进地牢了,还敢詆毁少主,无耻。”
……
南城。
唐逸给一群士子学子上完课,抬头看向天空。
头顶的天空正有一片黑云压了过来,导致他前方已经一片昏暗,身后却依旧阳光灿烂。
“山雨欲来风满楼,好戏,登场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