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排队登记!”
闻言,长公主一党一群人脸都僵住了,什么叫我们冤枉长公主?
带头冤枉长公主的难道不是你吗?你这话锋一转,就想让我们背锅是吧?
“嘎嘎嘎……”
长公主盯著唐逸,牙齿都在打仗,气得要杀人。
这天底下,怎么会有如此厚顏无耻的人!
“公主殿下,我已经帮你教训过他们了,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你就別找他们麻烦了。”
唐逸看向长公主,苦口婆心道:“咱们当老大的,不能只让手底下的人恐惧,还要让手底下的人……”
嗖!
长公主猛地抬手指著京兆府的大门:“你给本宫滚!滚!!!”
她素来忍耐力很不错,现在彻底忍不住了。
唐逸连连点头,道:“好好好,別那么大气,女人生气容易长皱纹,你这么大年纪了……”
錚!
长公主直接拔出护卫的刀,衝著唐逸一阵乱比画:“再敢多说一句话,我砍死你啊!”
唐逸立即利索往后院跑。
真惹急了这女人,她真敢砍人。
“都给老子听好了,老子要现金……不对,老子要现银,不收银票!”
“没有现银的,自己想办法,过时不候!”
唐逸不忘提醒一句。
不然这群傢伙直接给他送来银票,一千万两的银票哪个钱庄能够提出来?
……
镇南王府。
“你说什么?你要十万两?还是现银?你疯了?”
镇南王愤怒的声音几乎传遍了整个镇南王府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说好只是去看热闹的苏云宴,竟然给他弄回来了一张十万两的欠条!
签订了十万两的契约,不等於欠债十万两吗?
而且还是现银!
虽然在京都弄十万两现银,对他来说並不难,可他是藩王啊!
他的根基在南境,却在京都轻而易举弄到十万两现银,炎文帝会怎么看他?
“没疯,王爷,是你格局太小了。”
苏云宴站在大厅中,看著愤怒的镇南王丝毫不怵,道:“咱们之前说好了,要拿下唐安的,这段时间咱们都儘量避免和他衝突了。”
“这十万两,一来算是拋砖引玉,二来,南山煤矿股份有限公司,的確能赚大钱。”
“咱们南境並不缺少煤矿,只要將他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