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书房和梅香聊了半晌,唐逸还是痛快答应了梅香,给她们提供相应的帮助。
不然,他就得又一次被强了。
而那一日之后,唐逸练功越发的猛了,几乎到了废寢忘食的地步。
看公文的时候在站桩,处理公务的时候在站桩,哪怕走路的时候都在走桩……
没办法,那种被女人抱上床的屈辱歷史,他不想再经歷第二次。
三日后,唐逸正在站桩,寧川急匆匆走了进来:“小子,出事了,咱们让禁军每日运土当粮食的事,被揭穿了。”
“不仅如此,刚刚接到密探的匯报,运往京都的粮食,无论水运还是陆运。都遭到了截停。”
“甚至很多地方,还闹起了山匪,其他什么都不抢,专抢我们的粮食,针对性太强了!”
唐逸眉头皱了皱,道:“嗯?这不像是长公主的手笔啊,她应该没这么大的能量!”
“是齐文道,丞相一党出手了。”
寧川脸色冰冷,道:“这一次他们做得很绝,將所有运往京都的粮食截停並且出动劫匪抢劫,小子,要是解决不好,这一次京都真的要完了。”
“城外十几万流民,城內近百万百姓,京都的粮食储备撑不住三天的……”
“到时候,京都必定会大乱。”
他话刚说完,陈貂寺已经急匆匆进了衙门。
见到唐逸还站在院中站桩,气得原地转了两圈道:“哎哟喂,我的侯爷哎,陛下都快被百官口诛笔伐了,你咋还这么悠閒呢?”
“快,快跟我进宫,陛下要见你。”
唐逸这才站了起来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道:“好,等我洗个澡。”
“洗澡?”
陈貂寺一本三尺高,声音都尖锐起来:“侯爷哎,这天都塌下来了,你还讲究个什么呀,陛下都快被百官骂死了。”
唐逸瞪了陈貂寺一眼,没好气道:“所以,他又想关门放唐逸是吧?”
陈貂寺嘴角一抽,好吧,陛下好像就是这么说的。
“寧头,这群老贼还会学习了,知道用水军製造舆论了。”
唐逸看向寧川,道:“那咱们就和他过过招,查舆论的源头,將领头的水军抓住,你需要多长时间?”
寧川沉吟了一下,道:“舆论刚起的时候已经在查了,最多两个时辰,便能將人抓到。”
“好,那就两个时辰。”
唐逸转身解下掛在墙上的尚方宝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