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看了一眼怀中的青年,道:“吴统领,林將军伤得很重,需要医治,我们是否可以……”
“我巡城司的人,还轮不到你们插手。”
吴起冷声打断,当即下达命令:“来人,带林驍下去,让军医给他治疗。”
听到这话,李山河怀里的林驍简直泪流满面。
妈的,终於想起老子了,没看到老子的血在哗哗流吗?
要不是老子內力压制,早就流血而亡了。
唐逸你大爷的,老子要再信你自残一次,我就是你孙子!
……
城墙下。
唐逸带著锦衣卫下了城墙后,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。
“战损如何?”
听到唐逸淡漠的声音,寧川道:“战死十人,重伤两人,伤二十余人。”
唐逸攥紧拳头,脸色阴沉道:“妈的,都是好男儿,死在这种衝突中,老子心疼啊!”
寧川扭头看向身侧的少年,没好气道:“那是老子的兵,和你有屁的关係。”
“什么你的兵,他们都是我兄弟,並肩作战的兄弟。”
唐逸攥紧长剑,脸色前所未有的冷,道:“战死的兄弟,抚恤金翻倍,將他们的家庭情况给京兆府做个报备,京兆府会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內,给足他们家中抚恤!”
“若有孩子的,优先给孩子安排最好的私塾!”
唐逸拳头嘎吱一响,忍不住低声怒吼:“草你吗的,他们即便死,也不该死在这,他们应该战死在抵御外敌的战场上!!!”
寧川看著眼前的少年,忽然感觉到眼前这少年,似乎对军人的荣誉感有著极高的尊崇。
可他明明就是个文官家的孩子。
不过,听完唐逸的话,无论是寧川还是跟在身后的锦衣卫,心头都深受触动。
大炎受到重文抑武的影响,军人如草芥,战死大多时候也是白死,更別说能给家里人留抚恤金了。
而唐逸,却愿意为他们战死的袍泽发抚慰金,並且愿意照顾他们的家人。
“攘外先安內,京都不稳,边境死的人会更多。”
寧川抬手拍了拍唐逸的肩膀,道:“徒弟,为师虽然武功天下第八,但说真的,师父现在挺服你。”
“这个时代,敢以天下为先的人,才是真正牛逼的人。”
这马屁唐逸挺受用,却装得一脸无语,拍掉寧川的手道:“別给我戴高帽,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