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我的战场了!”
眾人都向著唐逸围了过来,唐逸这么做,是主动將他们身上的风险揽了过去。
虽然动手灭二处,是他们心甘情愿做的,但真追究下来,就锦衣卫相互残杀这条罪,他们也吃不了兜著走。
“锁了,押回大牢。”寧川生闷气。
临走之前,唐逸还是靠近杜凌菲,在她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。
杜凌菲看了一眼唐逸,隨即沉吟了一下,微微点头。
走了几步,唐逸停下脚步,將自己怀疑刘府还藏著秘密的事猜测告诉寧川。
寧川自然也想到了,告诉他等下会展开地毯式搜索,但现在还是先拯救一下刘家的財產,不然今日抄家就真抄了个寂寞。
刚才敌人偷袭,可是打碎了不少好东西,陛下又那么財迷,不搞点好东西回去没办法交差。
看著几个兄弟將唐逸押走,萧棣有些烦躁地转了一圈,怒道:“寧头,这傢伙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寧川扭头瞥了一眼暴躁的萧棣,忽然觉得唐逸什么都不说,很正確。
真什么都说了,估计晚上敌人也都知道唐逸要干嘛了!
那还玩个鸟。
“走吧,继续抄家!”
寧川懒得回答萧棣,因为,他也不知道啊!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皇宫,贤妃殿。
炎文帝接到密谍的匯报,看完之后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这混帐东西,他想要干什么?他想干什么?”
炎文帝將密信重重拍在桌上,背著双手来回踱步,气得直哆嗦:“锦衣卫二处,那全都是朝中的勛贵子弟,这混帐东西,一下子把他们全宰了。”
“朕不知道二处做的那些腌臢事吗?连朕都没法轻易动他们。”
“这混帐倒好,他倒好,把二处一锅端了,自主事苏狂以下,全给灭了。”
炎文帝拍著额头,气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:“气死朕了,气死朕了,朕……朕要掐死这混帐东西。”
贤妃取过桌上的密信看了一眼,微微皱眉道:“为了一个女人?”
炎文帝怒道:“对,就因为一个犯官的女儿,他把自己搭进去了,明明知道这是个圈套,他还敢钻!”
贤妃放下手中的密信,倒了一杯清茶递给了炎文帝:“陛下看重的,不就是这样的唐逸吗?他如果遇到这种事不管,袖手旁观,陛下还会这么看重他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