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,妹妹指不定要多伤心呢。
“寧头,外面怎么回事?”
唐逸看向寧川,寧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,道:“外面的敌人已经解决了,不用管,现在这里怎么解决?”
“怎么解决?哈哈,寧川,你救不了他了。”苏狂已经从地上爬起来,浑身染血,笑得极为癲狂。
他双手执刀,指著唐逸道:“他杀了敬安侯的嫡子赵安,敬安侯对这个儿子有多看重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再加上锦衣卫不得对同僚动手,他犯了锦衣卫的禁忌。”
“只要这里的事传出,谁能容他?京都权贵,文武百官,都会杀他。”
“哦,差点忘了,他刚刚砍了定安伯一只手是吧?你说那些勛贵会不会趁机落井下石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听完苏狂的话,寧川和萧棣脸色都非常难看,就连锦衣卫一处眾人也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全都攥紧拳头,怒火中烧。
妈的,如此肆无忌惮地祸害他们一处的人,是真当他们没脾气吗?
唯独唐逸脸色十分平静,他看向杜凌菲,杜凌菲似乎知道他想要做什么,道:“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就好,我帮你。”
听到这话,唐逸嘴角顿时有了笑容。
“寧头,我需要你帮个忙。”唐逸笑著说道。
寧川扭头看他:“你说。”
“在这里发生的一切,我是亲歷者,所以报告需要我来写。”
唐逸抬头,盯著寧川一字一句道:“二处连同主事苏狂在內,所有人遭遇敌人袭击,全军覆没,无人生还。”
“我打报告,你签字,给他们发阵亡抚恤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