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我现在是锦衣卫,对有疑惑的案子可以重启调查。”
听到这话,顏霜玉向后退了两步,脸色煞白。
唐逸上前一步,逼近她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唐二夫人,我娘,是你害死的。”
“不,我没有,你胡说,你是在诬陷!”顏霜玉声音尖锐,大声反驳。
柳如玉自然是她害死的,但收尾处理得很乾净,没有留下一点痕跡。
唐逸就算查,也不可能查出半点蛛丝马跡……只是看著少年那冷冽的目光,让她莫名的心颤和恐惧。
那一双眼睛,仿佛能看穿她所隱藏的一切。
“別那么激动,我就是隨口一问,嚇唬人的。”
唐逸轻笑一声,转身扶著柳老太太往外走:“外婆,我们走吧,以后想我和音儿了,叫人过来叫我们一声就行,別登门了,免得让柳家沾染晦气。”
同时,他冰冷的声音在院中传开。
“唐侍郎,如今东虞犯边,北狄压境,大战一触即发,隨时可能会生灵涂炭,血流成河,而陛下,做了他作为一个君王该做的事。”
“调兵驰援,筹备物资,调集粮草……”
“而你们呢?你们作为大乾朝中重臣,你们做了你们应该做的了吗?”
“没有,都这个时候了,你们不是想著去帮助皇帝解决大炎危机,想著的还是自己手中那点蝇营狗苟!”
“你们……真的很可耻,只配杀了祭天!”
“不对,你们这些人,太过於骯脏,连祭天……都不配!”
他字字珠璣。
每一个字,都宛如巴掌一般落在唐敬的脸上。
將唐敬乃至於满朝大臣身上的遮羞布,给彻底撕烂捣毁。
啪!
唐逸恼羞成怒,一巴掌拍在桌上怒喝:“逆子,逆子!你放肆……”
然而,唐逸却看都没看他一眼,带著柳老夫人出了门。
直到几人的背影消失在大门,顏霜玉才脸色煞白走上前,扶著唐敬:“老爷,唐逸……唐逸到底是怎么知道,你欠国库的具体帐目的?”
“他,难道真的找到了证据了?”
唐敬看了眼霜玉一眼,一甩衣袖怒道:“看不出来吗?唐逸是在给他外婆和舅妈出气,故意嘲讽我们的。”
“证据?顾城的案子就没有证据,他是想通过我將消息放出去,让人去锦衣卫毁坏证据。”
“这逆子,其心可诛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