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得围著城裸奔一圈。”
“燕王要是脱光在城外裸奔一圈,那就是整个京都的笑话,皇族的耻辱。”
“那他,將与那个位置再无半点关係。”
太子手猛地一顿,杯中茶水溢出。
他原本带著笑容的脸骤然僵硬,猛地看向苏狂,目光变得森冷而严厉,充斥著打量和审视。
萧棣,虽然在朝中没有根基,但在军队中有很高的威望。
如今拱卫京都的京军中,有很多將领都和他有关係,曾在边境和他一起杀过敌。
现在,苏狂竟然说能毁了他?
太子目光冷冽地盯著苏狂,苏狂脸上也带著笑容,衝著太子微微頷首。
他从一开始,针对的就不是唐逸,而是燕王萧棣。
唐逸,不过是顺带罢了。
“殿下,你觉得以燕王殿下的性格,要是输了,他会赖帐吗?”
苏狂慢悠悠从怀中,取出了和一处签订的赌约。
而现在,唐逸和萧棣都是一处的人。
洪竹立即走上前,將契约接过送到了太子的桌案上。
太子仔细看了赌约,眼底的冷意渐渐消散,甚至连心跳都不由加快了起来。
如今在京中的皇子,数萧棣对他的威胁最大,只要剷除掉萧棣,九五之位就非他莫属了。
而以萧策的性格,只要输了,定然不会赖帐。
一个在全京都百姓面前裸奔的皇族,会被礼法所不容,被宗庙所不齿,被百官所拋弃,他还有什么资格和他爭?
“要是老四输了,他定然是不会赖帐的。”
太子示意洪竹將契约还给苏狂,看向书狂道:“前提是,你先得告诉孤,凭什么你觉得你一定能贏?”
苏狂將契约收了起来,道:“我已经找好了人证物证,证明就是原户部右侍郎因为还不起国库的巨额债务,买凶杀人。”
“凶手,就是他在户部的部下。”
太子端起茶杯轻抿一口,道:“柳公瑾洁身自好,这些年柳家也极为落魄,他所借的巨额债务做何用处?”
苏狂笑道:“柳公瑾养有外室。外室是京都幻音阁有名的魁梅香,刚好,这个女人和人做生意,亏得血本无归。”
“柳公瑾为了贴补亏空,挪用户部公款。”
太子笑著放下茶杯,道:“如此甚好,那就按照你所说的办吧!”
“此事若办好了,孤重重有赏。”
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