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苏千户,实话告诉你,这些的確都是证据,只是你们太蠢看不出来罢了。”
唐逸將脚下的帐簿,踹到苏狂的面前:“苏狂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不是要毁灭证据吗?现在一把火,將这一切全烧光。”
“那所有罪证,就化为灰烬了。”
苏狂听到唐逸这话,更確定唐逸是在虚张声势了。
这是想要诱导他烧毁证据。
他真敢眾目睽睽之下一把火烧了书房,那就真是在销毁证据,就算他背后是太子,也保不住他。
这就是他为什么敢將书房翻得一片狼藉,敢拆卸门窗,敢將屋內的书架书桌劈得粉碎,却不敢將书籍全部销毁。
书桌书架可能在里面藏了东西,劈碎寻找说得过去。
至於书里面有没有东西,甩一下就知道了,再一页一页的撕说是找证据,谁信?
“呵呵,唐逸,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?”
苏狂將脚下的帐簿踢了回去,半点不在意:“你想要?全部都给你,我们二处不会和你们一处爭这功劳。”
“我们二处,丟不起这人。”
二处眾人也都起鬨,嘲笑声跌宕起伏。
唐逸却没有丝毫在意,摇了摇头道:“那太可惜了,苏狂,你是亲手將要你命的东西,送到我手上啊!”
“我要不趁机让除掉你们,还真是天理难容。”
唐逸看向寧川:“寧头,可以向陛下匯报了,就说已经查到了凶手是谁。”
“只等陛下一声令下,隨时可以將凶手缉拿归案。”
寧川人都麻了。
祖宗,你玩真的啊!
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是在装逼,还是认真的。
不报陛下事情还有得缓,报了陛下,那事情就没得缓了。
一旦玩砸了,那就是欺君之罪。
那我们所有人都有可能掉脑袋。
你是拿我们所有人的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玩儿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