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道:“户部……户部的案子,没你想像的那么简单,別……別掺和进来。”
“这个案子涉及太大,没人能办得了的。”
“谁办,谁死……”
柳公瑾身体微微颤抖,被打得遍体鳞伤,他都没叫一声。
但现在想到户部的案子,他却忍不住颤抖。
唐逸一怔,果然,舅舅知道一些內幕的。
“舅舅,把你知道的告诉我……”
唐逸刚开口,柳公瑾拼尽全力,將他推开。
“胡闹,牵扯太大,真查下去朝堂肯定不稳。”
“到时候皇帝要是翻脸不认人,极有可能会將查案的人推出来祭天,以平息群臣的怒火。”
“你参与进来,十死无生!”
萧棣摸了摸鼻,別胡说,我爹是那种人吗?
好吧,我爹……还真是!
唐逸指了指萧棣,道:“舅舅放心,这位就是当朝四皇子,是我的……呃,顶头上司,就算到时候查不下去,背锅也轮不到我,有他顶著。”
咳咳,我只是个小人物!
柳公瑾沉吟了一下,看了一眼牢头。
萧棣会意,衝著牢头道:“看什么看,还不去安排一间乾净的牢房,再烧一桶水和拿几身乾净的囚服过来。”
牢头连连称是,带著狱卒走了。
柳公瑾握住唐逸的手,道:“小逸,舅舅知道的也不多,但我觉得顾城的死,和国债有关。”
“这些年,很多大臣从户部借的银子,帐都是顾城做的。”
“而他做的帐,极有可能是假帐……现在他死了,那些大臣要还给户部的银子,恐怕就是假帐上的数目。”
“那可是足足相差几倍甚至数十倍的帐目!”
一听这话,萧棣当场跳了起来,满脸怒火:“草,那是国库的银子,是国家的钱。”
“他们拿国家的钱,还敢做假帐?他们是疯了吧?”
唐逸没理萧棣,脸色已经凝重起来。
难怪舅舅说牵扯太广,这案子要查下去,恐怕真相大白会得罪一大票大臣啊!
可要是不查……不查就得脑袋落地,还得连累一处全员裸奔。
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“舅舅,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
唐逸安慰了一下柳公瑾,便將柳公瑾背到了一间乾净的牢房。
又给柳公瑾清洗了伤口,取出口袋中蒸馏好的一小瓶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