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唐逸拎著唐画的衣襟,又是一拳。
“回答错误,我明明是成人之美,让你们得偿所愿。”
“唐逸,你个贱种,敢打我……”
“回答错误,是我在打贱种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唐逸一连砸了十几拳,已经將唐画砸得软趴趴满脸血,看上去极为恐怖。
外面,原本坐在东院等消息的顏霜玉,等了近乎半个时辰还没消息,压制不住心头的激动,便悄悄溜到了西院看情况。
结果,从门缝中,她看到了令她瞳孔骤缩,怒火衝天的一幕。
唐逸竟然骑在她的宝贝儿子身上,一拳接著一拳往唐画身上砸。
这个贱种,竟然敢打她儿子!
“小野种,你给我住手!”
顏霜玉直接推开门,那张还算漂亮的脸狰狞可怖:“放开我儿,否则,我必定让你们兄妹俩,生死两难!”
外面立即衝进来了十几个家丁。
躲在门后的唐音见到这一幕,脸色微白,终於有了恐惧。
唐逸却面不改色,拳头又狠狠在唐画脸上砸了一拳,才將满是鲜血的拳头在唐画身上擦乾净。
抬头,看向顏霜玉。
“你们这一家三口,可还真有意思。”
“明明是想表演受害者,在唐敬面前好好的告我一状的,现在我给了你们这个机会,你们反而不愿意了。”
“真的是,又当又立啊!”
顏霜玉气得脸色铁青,盯著唐逸一字一句道:“那又如何?就算是钓你这个小畜生,你也只配忍著,就你那双腌臢的手,也敢碰我儿子。”
啪!
唐逸一巴掌,直接扇得唐画当场飆血。
然后扭头看向面目扭曲的顏霜玉:“我就碰了,你又如何?”
“再聒噪,信不信,我还敢宰了他?”
“你敢!”顏霜玉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敢动我儿一根手指,今日我便將你们兄妹挫骨扬灰。”顏霜玉眼睛泛红,歇斯底里。
贱种!贱种!贱种!
踩你你就乖乖躺在地上挨踩,你竟敢反抗,谁允许你反抗了的?
唐逸站起身,脚踩著唐画扭了扭脖子,看著顏霜玉道:“你想试试吗?看在我们兄妹俩挫骨扬灰之前,能不能先让你这两个宝贝儿子陪葬!”
见到唐逸脚渐渐用力,唐画一张脸当场涨成猪肝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