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?
悲伤可能也有一点。
但更多的,却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争储上。
其悲伤之意,几可忽略。
这也是独属于皇家的「无情」。
士庶百姓病故,尚有儿子、孙子、儿媳等人心头悲痛。
君王去世,真正为之悲伤的,反而寥寥。
「陛下大限将至,只口授传语,让人就了这一薄薄的小册子。」
章惇一步迈出,一边说着,一边指向角落的木凳。
其上,赫然有着一小册子。
这一小册子,其中的内容,太后、七位王爷以及内阁五人,都有审阅。
不过,其陈放位置,却是半点未动。
为的,就是尽量遵循原貌,并将其留给江大相公审阅。
作为手持七路兵马的存在,江大相公就是目前天下中唯一的「平衡器」。
他认为遗嘱是真的,遗嘱就是真的。
他认为遗嘱可能是伪造的,遗嘱就是假的。
为此,自是得尽量的将遗嘱维持原模原样,直到江大相公入京。
「只?」
江昭一皱眉头,察觉到了些许话中意:「没有遗诏?」
「没有。」
章惇一摇头。」
江昭眼中一震,暗自冷呼一口气。
翻译翻译,什么叫「没有遗诏」?
皇帝死了,没有立下继承者,这不得上演七子夺嫡,杀翻天啊?
这一任的皇帝,真难带!
「呼!」
江昭一摇头,三两步走过去,拾起小册子。
【相父亲启,诸臣鉴之:
朕年十七,痴嗜甜水,以致沉疴,大限将至矣!
惜,四境未靖,辽土未复,中道崩殂,未竟全功,实愧列祖,负相父十七载教诲。
大限之日,悔愧无颜唯有四托,以对相父,以对庙堂,以对苍生:
一托立嗣:
诸皇子中,唯性行端粹、类先帝武德者可继大统。
此之一事,朕心有钟意,为三人,曰赵僩、曰赵煦、曰赵佶。
一为长,一为贤,一为亲。
然,长者在礼法,贤者在社稷,亲者在父母,皆有优,皆有劣,一时迟滞,实难抉择。
逢此之际,乞劳母后、相父作主共定,诸臣鉴之,选定一人,立为继嗣,承继山河。
若新君未冠,可使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