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。
与之相对的,作为统治者的契丹人,却仅有八分之一左右。
这是典型的以小御大。
逢此状况,但凡行事,就都该考虑汉人的存在。
对于汉人,必须得小心翼翼,以安抚为主。
但,耶律洪基却反其道而行之。
汉人被得罪了。
这一来,涉及打仗,自是功倍事半。
大辽之败,若是赤裸一点的说,就是败在耶律洪基!
「这——」
上上下下,一时无声,为之一寂。
老实说,这是实话。
大辽挫败,其核心问题,就在于汉人不配合。
否则,纵是大周兵坚炮烈,也断然不可能打得如此轻松。
毕竟,大辽可是守城的一方!
「嗯?」
耶律洪基面色大变。
这一问题,他其实也知晓一二。
奴役汉人的政策,一不小心玩脱了!
这也是大辽连连溃败的核心点。
但是,这一罪责,他本人自知是一回事,被当众指出来,却又截然不同。
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——
麾下诸人,对他的不满,已经达到了一种难以诉说的程度!
并且,这一不满情绪,并不是一时半会才有的。
从熙丰四年,雁门谷一役,葬送五万五千铁骑的那一刻,就已经有了点苗头了。
「国之大事,在戎在祀,万不可轻视。」
「尔等,寻一对策,设法解决此事。」
不知不觉中,耶律洪基的话,已然软乎了不少。
不为其它,就怕逼迫太紧,致使兵变!
「诺。」
上上下下,齐齐一礼,一一散去。
人一走尽。
「呼!」
耶律洪基一揩手,发缝之上,已然生汗。
「难道,我百年社稷,就要毁于一旦吗?」
福宁殿。
「咳」
「咳」
枕榻之上,干咳之声,连绵不止。
「伸儿?」
一勺桂荏水,徐徐喂了过去。
所谓桂荏水,也就是紫苏水,医理上认为这一紫苏叶熬水,有解寒止咳之效
方今之时,赵伸病起消渴之症,忌讳食甜。
否则,便可能致使病势转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