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的后撤。
单是这一点,就足以是一次战略性的大胜利。
「既是有功,不可不赏。」
江昭一挥手,沉吟道:「这样吧。」
「让伙房多做几顿肉,以示嘉赏。」
战争还没结束,钱财类的奖赏,肯定是不能事先发放的。
否则,一旦钱财到手,肯定会有一部分军卒会抱着及时行乐的心态,准备到此为止。
这一来,军心就容易浮动。
不过,钱财类的赏赐不能发放,不代表不能在口粮上予以嘉赏。
「诺。」
顾廷烨、王韶二人齐齐一礼,退了下去。
「呼!」
江昭垂手,不免松了口气。
此次北伐,比他想像的更要顺利!
当然,相较起灭夏来说,肯定是难了不止一筹。
毕竟,辽、夏二国,体量根本不一样。
「启禀大相公,天使来见。」
就在这时,一名禁军上报导。
「天使?」
正中主位,江昭扶手,一脸的意外之色,注目下去。
「不知是何诏,竟是劳得中贵人相传?」
就在其下方,正中位置,赫然立着一人。
一身紫衣,手持拂尘,面白无须,典型的太监模样。
不过,紫衣太监—
天下百色,以紫为尊。
就算是太监,披上了紫衣,也会大不一样。
这样的存在,天下之中,也就一手之数。
「不敢。」
「他人称呼一声中贵人,小奴惶恐一二,也就受了。」
「大相公不一样。」
「小奴卑贱,怎敢受大相公如此称呼?」
大太监敛手一礼,恪恭尽礼,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。
不过,从其满脸的笑意可知,对于「中贵人」这一称呼,他还是比较享受的。
毕竟,这可是大相公在称呼「中贵人」!
他日,一旦回京,这也算是可在「同行」中大吹特吹的谈资之一。
「咕嘟一—」
一口浓茶,苦润生津。
江昭略一沉吟,凝视下去:「不知中贵人,可知陛下是何旨意?」
「不知。」
「祈大相公海涵,小奴非是刻意隐瞒,实是当真不知。」
大太监一礼,摇头连连,如实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