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力。
这一点,足以使其缔造盛世。
千古盛世,就在眼前,岂可将之付诸东流?
「正是此理。」
「新学,确不可废!」
其余几人,也都是一样的态度。
新学!
这肯定是不能废除的。
一来,这是大相公的学术。
如今,大相公还在前线伐辽呢!
就这种情况下,大后方反手就废了他的学说,一旦不慎,可就是军心动荡,人心不存。
二来,新学的确是有其独特的优势。
圣人之学,重在「学」之一字,可使人精神一振。
大相公之学,重在「术」之一字,可使人肚子一撑。
而事实就是,无论是精神的丰裕,亦或是肚子的满足,都是非常重要的。
自先秦至今,千年时间,难得有了可与孔圣人相较量的存在。
这样的学术,怎可废之?
三来,新学还有一定的政治意义。
大相公可是变法核心。
若是新学被废,从一定程度上讲,可就是旧党的胜利。
单就是这一点,就万万不能废除新学。
否则,旧党肯定卷土重来。
「朕亦如此。」
赵伸一点头,也表达了意见。
新学肯定是不能废的。
这是政治正确,也是大方向上的抉择!
「这——
—」
上上下下,不时有沉吟之声。
新学不能废!
这一点,倒是达成了一致意见。
不过,学子生事一事,也得予以解决。
「新学不能废。」
「重考也未必就得答应。」
东阁大学士范纯仁略一沉吟,主动道:「以臣拙见,不若就效仿陈尧佐、谢泌之类,暂且置之不理。」
百年国祚,真正涉及学子生事的,仅是寥寥数起。
范纯仁说的,就是其中之一。
「以某拙见,效仿宋白一事,也未尝不可。
次辅张躁一叹,平和说道。
他性子较软,行事更为保守一些。
「嗯」
正中主位,赵伸沉吟着,暂未给予定论。
此之一事,从根本上讲,其实也不难,无非就是给学子一个交代,一个定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