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万头,那也是千难万难。
更遑论,杀人?
逢此状况,唯一的法子,就是驱逐!
设法让契丹人绝望,围三缺一,亡命北逃。
如此,辽国疆土,自可入手!
契丹政权,也可就此覆灭!
「为此,当今之策,便以燕云路为核心,主攻大同府。」
「其余四路,各司其职。」
种谔一一解释道:「其中,定难路居左,全疆域接壤辽国,且处于西向位置,相距不足三百里,可为次主攻路。」
「行军一道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辽国奉圣州,为上等节度州,常年驻军达万余之重,可使河北东路行军两万,作佯攻之势,使其不敢轻动,不敢支援。」
「反之,若奉圣州敢支援西京,便佯攻转实取,直取奉圣州,并以奉圣州为核心,直入中京。」
「河北西路,可行军北上,亦攻西京,为辅攻之地,可尝试奇袭。」
「河东路,其与辽国接壤较少,为大军后勤即可。
上上下下,不时点头。
总之,就是主攻西京。
以燕云路为核心,定难路与河北西路一左一右,为辅攻之地,河北东路佯攻辽国屯兵要塞,可为佯攻,也可为实取,见招拆招。
至于河东路,其北面是燕云路。
这也就使得,河东路的大部分疆土,都被燕云路给挡住了。
名义上,虽是与辽国有接壤,但实际上,却是典型的大后方,适合囤积粮草辎重。
「呼」
一干重点,—一叙述。
种谔松了口气,一点头,擡手一礼:「大相公。」
他该说的话,已经说完了。
「嗯。」
江昭一点头,凝视下去:「子正之述,便是方今整体布局。」
「可都尽数听晓否?」
「都听仔细了。」
上上下下,齐齐答道。
自熙丰元年至今,已有近二十年,大大小小,战役无数。
这一代的武将,该有的素质,都被一一锻炼了出来,水平自是没的说。
「行。」
江昭点头,平和道:「若是没听清的,就找人私下问一问,切莫不懂装懂。」
「延误军机,可是会掉命的。」
上上下下,为之一肃。
「嗯」
江昭沉吟着,一伸手,从桌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