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抱怨之声,定是更甚往昔。
毕竟,人一失败,就容易为自己的失败找理由。
往年的科考,好歹都是一成不变的三科。
百年国祚,考的都是一样的科目,你落榜了,就是你实力不行!
就算是找落榜理由,也无非是有黑幕、不公平之类的话术。
这一来,落榜之人,无非是怨天尤人,抱怨几句怀才不遇。
再了不起一点,也无非就是以头撞地,以示心头怨愤。
但这一次,却是不一样。
这一次,新添了一科。
这一来,一旦落了榜,新添的一科必定会成为学子自找的落榜理由。
进一步,也就会遭到落榜学子的集火攻讦。
落榜了,入京举子正满一肚子的火,没法宣泄呢!
此外,该怎么向乡亲父老解释,也是一大问题。
就在这紧要关头,新学一科,可不就理所应当的成了「背锅侠」?
「这——」
大殿之中,其余五人,皆是眉头一蹙。
新学遭到集火,这是肯定的。
从根本上讲,若是集火的程度低一些,仅限于抱怨两句,那其实也还好。
就抱怨两句,也掉不了一层皮。
但,万一集火的程度更高一些,学子集体抗议,规求重新科考
那就难办了!
而且,这种可能性还不低。
凡是哀叹者,肯定都是落榜之人。
都落榜了,难得有了抗议的理由,自然会主动将水搅浑,诉求重新科考一次。
正中主位,江昭扶手,平和问道:「若落榜学子,设法将水搅浑,大吵大闹,诸公以为,该如何应对?」
「这——」
五人相视,皆是暂未作声。
学子大闹!
这事实在是棘手。
甚至于,就连内阁大学士,也为之犯难。
一来,学子较为特殊。
凡是入京科考的举子,都是读人。
这一部分人,绝对是天下之中地位相当特殊的存在。
大规模的武力镇压,肯定是不行的。
大规模的驱逐,也不太行。
打也不好打,赶也不好赶,其特殊与否,可见一斑。
二来,史上的例子少。
一旦到了内阁大学士这一水准,凡是处理事情,都会习惯性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