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一类,乃是其中的数学、物理、化学三科。
三科合一,将会拟出一卷试题,选拔天下学子。
这一政策,从次年起,便正式实行。
所谓的次年,也就是「熙和十年」的大试。
除此以外,不止是春闱大试,就连县试、乡试,也都得考新学。
不出意外,天下诸生,皆是为之一惊。
或有怒声反对者,直称此为恶政,有悖于孔圣之学。
亦有高声支持者,认为这是良政,直呼反对者是在无能狂怒,试图把水搅浑,违逆中枢意志。
更有「造反者」,相互联名,据说准备上陛下,撤去大相公秀才、举子、
状元之名,撤其大相公之职。
凡此之类,数不胜数,反应不一。
但,无论如何争吵,一干学子,终究还是入京了。
毕竟,吵归吵,考归考。
万一考上了呢?
总的来说,熙和九年,仅有一件大事—一还政于君。
除此以外,其余庶事,或是雷声大,雨点小,或是尚在蛰伏,隐而待发,都还未成气候。
年华倏忽!
秋去冬藏,已是新年。
熙和十年,一月初一。
枢密院,枢堂。
正中主位,大相公江昭扶手入座,不时摊开文,注目审阅。
自其以下,左右立椅。
王韶、顾廷烨、张鼎、种谔、郭逵,一一扶手,肃容入座。
凡此五人,也即新一代的枢密副使。
其中,除了顾廷烨、张鼎二人以外,其余三人,都是「野生」武将世袭罔替,入主枢密。
当然,这也正常。
这一二十年中,几次拓土,战功实在是太过繁博。
熙河开边、熙丰拓土、灭国交趾,燕云拓土、光复燕云十六州、灭国西夏
凡此种种,无一例外,都是一等一的大功勋。
论起立功机会,也就略逊于开国年间。
逢此状况,自是会有相当一批人乘势上浮,站到大周这一「舞台」上。
理论上,人人的机会,都是平等的。
而相较起惜命的二代子弟来说,「野生」武将无疑是更敢搏命。
这一部分人,实在是太渴望世袭罔替了!
开国年间,其实有过一次大肆封赏的机会。
可惜,他们的祖辈错过了那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