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成了外人。
赵佶记仇,自然也就存心奚落一二。
可如今
似乎班门弄斧了!
赵佶微一低头,小嘴微张。
呵忒!
赵煦这小子,装什么装啊?
这一下子,讨厌的人又多了一个。
大殿正中。
江昭沉吟着,解释道:「在臣心中,君王执掌江山社稷,无论是钱色之好,亦或是法字画,乃至于三教九流,皆是不碍大局。」
「陛下钟好甜水,实为人之常情。就连臣,早年亦是乐于蜜水。」
「然,钟好与伤身,虽为一念之差,但终是迥异。」
—「」
赵伸一抿嘴,沉默一刹。
方才的一切,他都看在眼中。
他能看得出来,相父是真的为他好。
毕竟,从客观上讲,大量饮甜水,就是伤身的。
特别是对于消渴之症来说,这无疑会恶化病情。
「唉。」
赵伸一叹,擡起头,认真道:「相父,朕不瞒你。」
「这甜水,朕也试着戒过。」
「可,朕实在是一日不饮,就浑身违和,体中不爽。」
「这甜水,实在是难戒。」
「为此,朕才以梨水相替。」
戒不了?
这是上瘾了啊!
江昭略一皱眉。
对此,他倒不是很意外。
经过十几日的观察,他隐隐中已经看出来了。
赵伸,几乎不喝没有甜味的水。
其维持生理需求的淡水,都来自于甜水。
若是渴了,就以甜水代白水。
这种程度的「甜水瘾」,岂是说戒就戒的。
赵伸补充道:「这甜水要戒,怕是难了。此后,朕尽量试着少饮吧。」
「是臣考虑欠妥。」
江昭一叹:「陛下从谏,心头有数,便是再好不过。」
中京,大定府。
天章阁。
正中主位,耶律洪基持牍在手,紧皱眉头,神色乍阴乍霁,意绪难平。
自其以下,左右立椅,却有五人。
无一例外,都是社稷干城,一方柱石。
「嘭!」
一拍木几,耶律洪基冷哼一声,心情差到了极致。
一伸手,文丢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