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东西,足以改变这一切。
比如,才华!
这是文人的时代,也是科举的时代。
科举,足以改变一切。
有才华的人,就是科举制度的受益者。
若是略有小才,自是不足以让人刮目相待。
可,若是济世大才,又有谁人敢忽视其存在?
别的不说,大名鼎鼎的韩大相公,便是庶子出身,倚仗着科举制度,一步一步,向上攀爬,最终宰执天下十余年,为一代权相。
有才的人,足以让人忽视不足之处!
江珩,赫然就是有才之人。
时年二十的他,早有才名,之所以还未曾考上进士,主要是受到了守孝之事的影响。
既是有才,杜氏一门自然不会瞧不起人。
更遑论—
江可是江昭的儿子!
政治资源倾斜于嫡长子,以至于其余人享受到的政治资源太少,难以成长起来。
这一点,其实是没错的。
但是,这针对的是寻常门户。
事实上,江大相公的政治资源,即便仅是一两成,也是相当恐怖的水平。
也就是说,作为江昭的儿子,即便是庶子,江珩享受的政治资源,也是天下中第一等的存在。
此外,江氏一门,四子一女。
幼子幼女尚小,长子已联姻,三子不从政。
如此观之,江珩又何尝不是联姻的「独苗」?
「这—
」
盛淑兰略有茫然。
作为商贾之女,她却是不太懂政治。
不过,大娘子都说行,那就行!
「其二,为冯氏一门。」
盛华兰平和道:「先户部尚冯许,有一小女,年方及笄。」
「无论是样貌,亦或是性子,女工女红,中愦之道,都是上佳。」
盛淑兰轻一点头,没有作声。
相较起杜氏一门来说,冯氏一门俨然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。
内阁以下,皆为蝼蚁!
此之一语,虽是惊世骇俗,却也不乏道理。
若是族中没有出过内阁大学士,就断然是称不上「第一等」的门第。
「其三,为章氏一门。」
盛华兰道:「前内阁大学士章衡,有一侄女,亦是豆蔻年华。」
「章氏一门,一脉三内阁,乃是天下中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