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台阶。
若是赵伸「不经通报即入殿」不太好,不准备继续给予这一特权,自会趁机将之收回。
反之,也可以此二次施恩。
毕竟—
一朝天子一朝臣!
先帝给了特权,算是一次施恩。
陛下再给一次,便是二次施恩。
—」
赵伸也不是傻子。
隐隐中,他却是知晓了其中缘由。
老实说,从行为上讲,此举会给人一种「疏远」的感觉。
但是,这却是一种让人安心的「疏远」。
准确的来说,这叫有分寸。
有分寸!
这是一种特殊的感觉。
赵伸并不厌烦,甚至颇为享受于此。
说白了,即便夫妻,乃至于亲生父子,相处之时,也得有分寸。
唯有如此,方为长久之道。
「唉!」
赵伸一叹,认真道:「相父,不经通报即入殿,非但是先帝给予相父的特权,也是朕给的特权。」
「下不为例!」
「微臣,拜谢陛下。
江昭点头,作揖一礼。
「相父,请坐。」
君臣二人,相继入座。
袖口一掏,一道文,适时呈了上去。
「以惯例论之,这一道文,本是内阁先披红,再行呈入宫中,经陛下披红。
」
江昭平和道:「不过,兹事体大,臣却是有意让陛下先行审阅一二。」
赵伸了然,点了点头。
文披红,通常有四步:
一、内阁披红,拟定建议。
二、上呈君王,御笔裁决。
三、裁定传达,内阁二审。
四、文下发,百司执行。
这是较为常见披红流程。
总体来说,就是要达成君王与内阁意见一致的状态。
否则,政令便没法执行不下去。
不过,偶尔也有例外。
也即,重大事项!
一般来说,文都是先呈送到内阁,予以披红。
可,一旦事情太过重要,也就断然不是给点披红建议就行的。
逢此状况,就得君臣面谈,予以磋议。
这一来,内阁披红的步骤,也就不太重要。
毕竟,本质上其实就是为了达成一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