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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赵伸呼了口气,一步迈出,就要准备「硬上」。
心头的懊悔之心,达到了极致。
这天底下,要是有后悔药就好了。
咦不对!
就在这时,一抹灵光,猛的浮现。
不对,有后悔药!
赵伸心头一松,一步一步,迈下丹陛。
却见其扶起江昭。
旋即,一扶通天冠,双手一擡。
「相父。」
一声轻呼。
上上下下,齐齐一惊。
无它一却见赵伸退后一步,猛的躬身,郑重一礼!
「陛下!」
江昭一惊。
即便是他,也未曾料到这一状况。
「礼制不可废。」
江昭左退一步,连忙让开身子,躬身一拜:「折煞老臣了。」
「不。」
赵伸一脸的郑重,站正身子,郑重道:「还请相父,受朕一礼。」
「熙丰九年,先帝早逝,托朕于相父。」
「时至今日,已有十年。」
「这十年中,相父灭国西夏、推行新政,可谓天下大治,盛世之象。」
「朕这一礼,一是为天下苍生而行,非有相父治政,天下不可大治;二是为朕与先帝而行,非有相父扶持,唯朕一人,孤苦伶仃,岂有今日?」
「还望相父,万莫辞让。」
一边说着,赵伸一边行礼。
江昭轻叹一声,也就不再阻拦。
他观察得出来,赵伸是真心的想要行这一礼。
一来,对于江昭的为人,赵伸是真心的钦佩。
古往今来,托孤还好说,本质上是君王给臣子权力,臣子高兴还来不及。
可一旦反过来,还政一事,却是千难万难。
为人臣者,一旦体验了「万人之上」的权力,便不会轻易放下。
如江昭一般,主动还政,坦坦荡荡的,实是千年难遇。
二来—
赵伸在演!
江昭眼皮微擡。
这小子,方才几次瞥向史官,俨然是有意借此千古留名。
这一点,倒是与高宗、先帝二人,颇为相似!
「嘶「」
上上下下,文武大臣,注目不已。
君尊臣卑,秩序昭然。
从古至今,除了先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