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想,下令让臣夺情吧!
夺情入京,就此还政!
赵伸一看,大为感动,却是没答应。
无它,没必要!
十五岁的及冠标准,从政治的角度来讲,其实就是为了一件事—
借及冠之礼,占据大义,从而从权臣手中夺权!
为此,史之上,不乏有为了夺权,提前行及冠礼的。
高宗赵祯就是例子。
为了夺权,直接十三岁就行及冠礼。
但是,对于赵伸来说,年满十五岁就立刻及冠,实在是没有太大必要。
毕竟,相父从不与他争权!
自从相父还乡,就几乎一点也不插手政局。
朝中大小事务,一切都是赵伸钦定。
说白了,他虽还名义上未行及冠礼,但因江昭主动让权的缘故,在事实上却是已经慢慢的掌权了。
逢此状况,与其夺情相父,还不如成全了相父的孝道。
从本质上讲,这也是一种另类的施恩。
如此,赵伸却是将及冠礼主动延迟了一年。
从赵伸的角度来说,这都是值得的。
反正,他也没什么损失。
相反,他还能借此得到更多的东西——
相父的感恩、忠诚。
天下人的赞许。
武勋的认可。
凡此种种,都是一等一的政治资本。
更甚者,千年以后,此之一事,说不定还能沦为君臣佳话呢!
「所以一—」
赵伸目光一转,注目过去:「九弟是在提醒我,还政一事?」
「对啊!」
赵佶点头如捣蒜:「今年,皇兄都十六了。」
「按理来说,十五就得行及冠礼,还政于君的。」
赵伸目视过去,没好气的道:「及冠一事,乃是为兄主动推迟的。」
「这我知道啊!」
赵佶点头:「然,人心易变。」
「去年,大相公信一封,有意主动还政,盖因其还在守孝期内。从礼法上讲,有礼法压制,他自是无力与皇兄相争,唯有主动退让。」
「可如今,他守孝期已过,已正式入京。就算是斗翻天,天下人也断然不会说他的不是。」
赵佶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:「皇兄,人心不古,焉知昨日之大相公与今日之大相公,还是一样否?」
「以我之见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