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伸粗喘一口气,直盯过去,严肃道:「相父,志在千古,不该诋毁。」
「是,是是!」
赵佶捂着腿,连忙点头。
一双眼睛,紧紧的盯着竹条,生怕不要小心,又下来一鞭子。
大殿上下,一时无声。
赵伸脸上大沉,竹条一丢。
「咕嘟—
」
「咕嘟一—」
一连着,灌了半盅梨汤。
终于。
「好的不学,尽学些坏的。」
「一天天的,没有半点正经样,尽作纨绔样。」
「如此姿态,且让父皇九泉之下,如何安息?」
训诫之声,不时响起。
赵佶生怕触怒,唯有点头。
赵伸注目过去,沉声道:「我问你,这些话,都是谁教你说的?」
赵佶呼吸一滞。
可惜了,他没什么仇人。
否则,趁机将仇人的名字报上去,应该就能大仇得报了。
「我自己琢磨的。」赵佶如实道。
「那就更该打了。」
赵伸盯了一眼,没好脸色的说道。
一见皇兄还在气头上,赵佶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「嗯」
赵伸瞥了一眼,沉声问道:「自你记事以来,从未与相父相见。」
「按理来说,你二人不该有任何矛盾。」
「今次,你为何这般诋毁相父?」
一拉椅子,赵伸入座,一脸认真的注目下去。
一者,乃是从小教导他长大的相父,如父如师。
一者,乃是他从小带长大的弟弟,恍如一母同胞。
赵伸并不希望两人有矛盾。
不希望弟弟说相父的坏话,搞「耳旁风」那一套。
反之,也不希望相父针对弟弟。
两人,一为社稷干城,一为宗室子弟。
本不应该有任何交集才对!
为此,不论是有任何矛盾,亦或是误解,赵伸都希望能将之说清楚。
「我一」
赵佶擡头,一脸的「你打错人」了的模样:「皇兄,我与大相公从未相见,何来的矛盾?」
「我真的是为你好啊!」
「嗯?」
赵伸面色一沉,挥了挥手中竹鞭。
赵佶见状,心头一急,连忙道:「皇兄,你想一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