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这一年,江昭正式返乡,服丧守孝。
次年,正月十一,江忠也没了,终年六十五岁。
江昭继续守孝。
根据大周礼制的规定,若是父母连丧,存在「抵期」的问题。
就像是江昭,为母守孝一年,父亲也没了。
逢此状况,服丧期便存在一定的「重叠」状态。
为母守孝,从理论上讲,乃是从熙和五年到熙和八年。
为父守孝,从理论上讲,乃是从熙和六年到熙和九年。
其中,从熙和五年到熙和七年,这两年都处于「重叠」状态。
这也就使得,这一部分时间,江昭是为双亲一齐服丧。
重叠的一部分,便是「抵期」。
也因此,双亲病故,江昭却是不必连着守孝七年。
根据礼制,仅服丧四年即可!
熙和七年,也有一件大事。
陛下病了!
时年十四岁的赵伸,患上了消渴之症。
对于消渴的定义,古代医学上较为宽泛。
但实际上,其实就是糖尿病。
这一病重,在古代医学中,有「三消」之说。
上消者,肺燥。
为治此症,宜清热润肺,生津止渴。
中消者,胃热。
为治此症,宜清胃泻火,养阴增液。
下消者,肾虚。
为治此症,宜滋阴固肾,服六味地黄丸。
三种状态,基本上也就与糖尿病的早期、中期、晚期一一对应。
赵伸尚且年少,病症不是太重,自然也就是上消。
唯一的坏消息,或许是赵伸不太忌口。
准确的说,其实是赵伸嗜糖。
糖水!
特别是冰镇的糖水,赵伸异常偏爱,一天不喝就难受。
隐隐中,俨然是有些上瘾。
为此,江昭几次传入京,予以劝谏。
就反馈来说,颇有成效。
赵伸饮用糖水的频率,已然大大下降。
只是,还是会时不时的偷喝,亦或是以梨汤代替糖水,让人为之无奈。
熙和七年,天下太平,并无大事。
其后,熙和九年,正月十一。
一干服丧,正式结束。
也恰是这时,京中传诏,江昭又一次起复入京。
「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