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一纸张,自罪行。」
「如若为实,便可算作犯罪未发而自首。大罪化小,小罪化了。」
「反之,若仍是匿藏不说,拒不认罪」
「那就,休怪王某不念情面!」
「哼!」
一声冷哼,一挥手,自有禁军甫入,一副「护送」的样子。
黄观招了?!
公堂上下,二三十人,皆是一惊。
其中,以安抚使、安抚副使尤甚。
若非二人都已是沉浮宦海几十年的老手,恐怕都会控制不住面容神态。
无它,此二人都是贪污者!
至于说,其他人?
有较为平和者,有面生踌躇者,也有面容失色者。
王安石注目着,暗自记下。
「这——
大殿之中,一时迥异。
有人低头,有人看戏,有人惊恐,有人暗自相视
凡此种种,不一而足。
不过,二三十人的关注点,俨然都是一样的那就是,黄观真的招了吗?
银行一案,乃是十一月末事发的。
十二月初三,上头的「押送」文,正式抵达广南东路,勒令解押黄观入京。
不出意外的话,就算是「急行军」,黄观也起码得二十天左右,方可入京。
也即,十二月二十左右,正式抵京。
但,今日也就正月初三。
从黄观入京,到上头传来审讯文,拢共一算,也就十来天。
这就是问题所在了。
文从京中传下来,大致得十日吧?
也就是说,黄观几乎是一入京,就招了?
大周一代,不杀士大夫!
就连重刑,也鲜少加之于士大夫。
黄观此人,骨头竟如此之软?
一入京就招,不至于吧?
大殿上下,不时有人磨磨蹭蹭,暗自相视。
黄观一入京就招,可能吗?
老实说,有可能。
但是,这种可能性很低。
否则,黄观断然没必要答应抗罪。
既然他都答应抗罪了,那他肯定就会嘴巴一硬到底。
也就是说,这一道京中的审讯文,十之八九是假的。
王相公在诈他们!
「咳」
不知是谁,一声轻咳。
一时,自有人心领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