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睡觉、要吃饭、要喝水、要呼吸、要站直身子、活动筋骨
这一来,一干刑罚,可就非常让人难受。
这样的刑罚力度,更是不可谓不精准。
若是过轻,身体的本能就不会「反噬」主人。
若是过重,便有可能致使人变得麻木,对外界的感知不再清晰,也就不再痛苦。
「嗒」
一张椅子,似是被安置在了门口。
黄观一怔,连忙下拜:「鄙人眼拙,未识尊驾,不知是哪位大人降临?」
红衣!
来人,起码五品以上!
不对,不止五品。
黄观心头一震。
就在方才,他眼角余光一瞥。
不止一人身披红袍,足有好几人都是红袍官员。
就在那红袍的中央,几人都让出了身形,赫然还有一人。
紫衣!
三品以上!
「你且擡头。」
那人入座,漠然道。
擡头?
黄观擡起头,一望。
旋即,猛地一惊,连忙下拜:「罪臣黄观,拜见中堂大人。」
来人,赫然正三品的户部左侍郎,兼银行总行长一苏辙!
这是真正的内阁预备役,宰辅之资!
「三十七万贯,都是你赌输的?」苏辙平静问道。
「是。」
黄观果断点头。
债多不压身!
作为银行行长,失职丢了三十七万贯与贪污了三十七万贯,并无太大区别。
反正,基本上都是按顶格来判的。
「权且,就真当是你赌输的吧。」
苏辙扶手,淡淡凝视:「三十七万贯!」
「这一数额,对于中枢来说,不大不小。」
「但在性质上,却是相当恶劣。」
「银行存缴天下钱款,重在信」之一字。」
「若是银行不安全,天下又有何人敢存钱?」
「为此,这一大案,已然受到了大相公以及内阁的高度关注。」
「大相公下令,让王相公主管钦查一事,手持相印,行至一方,便可遣调一方兵马。」
「权限之大,中枢之怒,可见一斑。」
苏辙眼睑微低,注目过去。
以目前中枢的财力,自是不缺三十七万贯钱的。
此之一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