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了钱!
这钱,肯定得有去处吧?
或是花了,或是藏了起来。
反正,铜钱、银钱都是实体性的钱财,肯定得有具体的去处。
苏采眉头一皱。
这也是一大问题。
三十七万贯!
天下之中,何种去处,能消耗足足三十七万贯呢?
答案是没有。
购置田产、修建宅邸、经营生意、结交权贵、豢养仆从
凡此种种,都是实业资产,典型的花钱的大头。
但问题是,黄观是背锅的。
三十七万贯他认了,钦差肯定会清查他名下的资产。
但是,黄观名下,显然是不可能有价值三十七万贯的实业资产的。
一根筋,两头堵。
「要不,干脆杀了黄观?」
师爷介意道:「就说,在文尚未抵达广南东路之前,黄观便已畏罪自杀。」
「如此一来,线索便在黄观的身上彻底断了。」
「不可。」
苏采摇了摇头:「上面人可不是傻子。」
「黄观可是正五品的银行行长,连银行行长都畏罪自杀,就只能说明一点一」
「广南东路,还有更大的狼!」
「这一来,岂不轻轻松松就查到了某的头上?」
「这样吧。」
「就说他痴迷于赌钱,日日嗜赌,输了三十七万贯。」苏采皱着眉头,徐徐道。
实体资产没有三十七万贯,那就将其变成无从查起的「虚拟资产」
赌钱输了三十七万贯!
他也觉得很扯。
但没办法,只有赌钱这一种借口,属于是不好查,且较为名正言顺的。
「是。」
师爷点头。
「另,设法将王相公作钦差的消息传下去。」
苏采道:「一些口径,务必得统一。」
「是。」师爷连忙点头。
「此外一」
苏采擡着头,目光一狠,注目于身旁之人。
师爷心头一凛。
「必要时刻,小的会认罪。」
相处几十年,师爷自是懂得苏采的为人,连忙道:「万一真查到了使君都头上,那但凡与使君有关的存款,就都是小人以使君的名义,暗自贪墨的。」
「嗯。」
这话一出,苏采松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