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月?」
王安石一怔,不禁问道:「今年,乃是三年一次的大考之年。」
「广州银行行长,并未换人?」
其余几人,也都注目过去。
此之一问,并非是无的放矢。
大考之年,基本上在六月左右,就会更替职位。
若是有新的银行行长上位,以常理论之,肯定是会设法查帐的。
否则,一不小心,就有可能背上不必要的锅。
「并未换人。」
苏辙摇头道:「广州银行行长,名唤黄观,时年已五十有八。」
「这样啊!」
王安石点头,心有了然。
五十八岁的官员,已近致仕。
对于这样的人,其升迁问题,大致会有两种状况—
暂入京中为官,任一虚职。
他日,一旦致仕,便可拔高一级。
亦或者,继续留任,任上致仕。
总之,不太可能又升职,又任实职。
二者仅存其一!
就正常来说,但凡涉及致仕,大部分都是入京任一虚职。
一来,方便给人腾位置。
二来,也可入京一览京中繁华,作一作京官。
不过,继续留任的状况,也不是没有。
黄观此人,俨然就是继续留任,不准备入京。
正中主位,江昭微一阖眼,问道:「人有没有拘捕?」
以目前的状况来讲,银行存款丢失,肯定与行长黄观脱不了干系。
「安抚使苏采下令,已然拘捕了一干银行人员。」苏辙擦了擦汗,点头道。
「安抚使?」
江昭皱了皱眉。
老实说,他不太信得过安抚使!
准确的说,其实是信不过广南东路的人。
银行行长,正五品官员,红袍披身。
广南东路之中,论起实权,也就寥寥一手之数,可与之相媲美。
三十七万贯!
这一数额,几乎是地方大族几十年的积蓄。
以广州银行行长黄观的地位,一人就敢私调三十七万贯存款的可能性,不大
这其中,大概率是团伙作案!
「嗯」
右次席上,陈升之看出了大相公的迟疑,略一沉吟,擡头道:「这样吧,让苏采将人送入京中。」
「若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