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不小的体力消耗。
更遑论,八岁稚子?
有此缘由,恰好「相父」还是值得依赖的人,赵伸自是选择放手。
躺平,难道不好吗?
学会躺平,也是一种本事!
「李秉常,你走近来。」江昭束手,漠然道。
「是。」
李秉常一震,连忙应声。
观其恭谨走近,纳头便拜。
「罪人李秉常,拜见大周皇帝陛下!」
「拜见录公!」
「免礼。」
丹陛之上,赵伸淡淡点头。
江昭垂手,见李秉常恭谨非常,也不意外。
说白了,李秉常也就是十五岁的孩子。
如今,一连着见了两个大场面—献俘与朝会。
当此之时,恐怕早已心头大骇,魂不守舍,担忧着朝会上的宣旨内容。
毕竟,此次朝会上的宣布结果,基本上就可决定其下半生的结局。
「窃以西夏蕞尔,本属藩方。」
「自元昊僭尊,屡干天纪,扰我西陲之境,残我赤子之民,绝我岁币之盟,毁我烽堠之备。历数世而稔恶,积百弊以成雠。」
作为大相公,天天都过手庶政文,一些政治话术,可谓章口就来。
江昭一脸的严肃,沉声道:「按理,汝遭生擒,本该杀之祭旗,以藉太祖、太宗、真宗、高宗、以及先帝在天之灵。」
「这——
「」
李秉常一听,身子一颤。
旋即,又是心头一松。
本该!
这一词,也即意味着一定的「反转」。
他的结局,应该不是祭旗。
果然!
就在下一刻。
「然」
江昭话锋一转,沉声道:「陛下仁慈。逆酋既已归命阙下,当示朝廷宽仁之典。」
「敕:赦李秉常僭逆之罪,封为西平公,赐第京师,子孙降等世袭,世居汴京,以彰德化。」
降等世袭!
世居汴京!
李秉常心头一松。
这也即意味着,自他以后,子孙后代,起码还能有四代富贵,累五世富贵。
公侯伯子男!
此为五等爵位。
大周一代,几乎不封「子」、「男」二等爵位。
就算是开国年间,也几乎不封子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