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昭点头。
下一刻,大手一挥。
「当!」
一声钟吟,余音绵长。
上上下下,一片肃然。
—」
「嗒」
编钟牛鼓,—一大作。
黄中庸心中一肃,心神一敛,微垂着手,连忙大呼道:「吉时已到」
「百官,拜!」
一声大呼,上上下下,文武大臣,有序下拜。
大相公江昭手持祝文,一步迈出,声如洪钟:「维熙和元年,岁次甲子,四月辛卯朔,越十有七日丁未!」
「臣,尚录事江昭,谨以清酌庶馐,敢昭告于皇祖列圣神位暨社稷之神曰:
伏惟!
西夏负恩,僭号构乱,西陲苦扰,边尘不息。
夫兵者凶器,陛下非好战,实以安边为念,以一统为志,命将出师,恭行天讨。
幸将士用命,所向披靡,以靖寰宇。
今,伪主就擒,疆土复归,万民安堵,四海清宁。
此皆列圣垂佑,圣主英断,非臣等所能及也。
谨随天子献俘告捷,伏乞神灵歆飨,永护大周,万载无虞。
尚飨!」
「当」
一声钟吟。
却见黄中庸一步迈出,一声大呼,高亢入云:「献俘,伪君李秉常!」
「嗒」
「嗒」
一种低沉的,摩擦着地面的,独属于囚车的声音,沉沉入耳。
百十禁军,以及一干拓土功臣,十行十伍,推着槛车,徐徐入内。
但见槛车之中,上下四方,皆是紧闭,唯留些许气室,以供呼吸。
一时,却是难见「伪帝」之真容。
文武大臣,不时侧目过去,皆是略有好奇。
献俘大典,这本来就已经相当稀奇。
献的俘,竟是党项伪帝,这就让人更是稀奇。
就是不知,这亡国之君,究竟是何种模样?
「嗒」
「嗒」
一声一声,一步一步。
槛车,越来越近。
直至一「咔!」
槛车打开。
一人,从中走出。
观其一身囚服,上挂枷锁,俨然是一副囚犯的模样。
唯一的区别,或许就是李秉常并不狼狈。
作为君主,即便名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