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太少了。”
李清咬着槽牙,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。
“区区六七万两子,如何能支撑下半辈子的开销?”
“他年,买田产、建宅子、雇奴仆,都可不小的开销。”
“更遑论,托举子孙,走访关系,经营仕途、上下打点?”
“不行。”李清重重道:“为了下半生,还得设法弄点钱!”
“这—
景询一怔。
好象,还真是这样。
就他所在,汴京的宅子,不少都在万贯以上。
区区六七万两银子,还真是禁不住花。
不过,这钱又不会平白生出来,怎么弄呢?
“不知,相爷以为,该从何处弄钱?”景询问道。
六七万两银子,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。
不多在于,对于大周来说,区区六七万两银子,真的禁不住花。
不少在于,对于西夏来说,六七万两银子,已然是一年赋税的二十分之一。
没错,西夏一年的赋税,也就一百万两银子左右!
这也是为什么,堂堂相国、大学士,二人合力,也就仅有六七万两银子身家的缘故。
若是以同比例来算,将此二人放在大周中枢,几乎是相当于捞了五百万两两银子的油水。
而时至今日,李清、景询二人,上位也就不到四年而已。
这样的捞钱水平,不差了!
“国库可还有钱?”李清沉吟着,问道。
“除了军费以外,就没了。”景询摇头。
辽、周、夏,三大政权,都是一样的烂。
除了大周政权,因变法革新重获新生以外,其馀的辽、夏,还是很烂。
以往,大周是何种处境,辽、夏二国只会更糟。
自然,此二国也是有财政赤字的。
如今,更是猛地打起了仗,粮草一摞一摞的运往边疆。
国库之中,除了预留的军费以外,又何来的钱?
“军费?”
李清微眯着眼,似在衡量。
景询一望,心头了然,不禁摇了摇头:“也罢。”
“苦一苦西夏军卒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李清点头,摆手道:“此事,你去办,以隐秘为主。”
“恩。”
汴京,东水门。
江岸。
却见官道之上,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