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法,怕是鬼也不信。
然而,文书之中,却一点也没有叙述有关的谋划。
俨然,这是不信任他们!
“这倒是不奇怪,尚在预料之中。”
作为连络人,景询更早的知晓了文书中的内容,并予以衡量。
不出意外,却是更为平静。
“你我二人,本就是中原人。”
景询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,平静道:“中原人投向西夏,乃是叛徒,此为其一。”
“如今,你我二人在西夏之中,已然是身居高位,却又都因处境不妙,而有了反叛之心,此为其二。”
“此外——”景询轻叹,颇为讥讽的笑道:“你我二人,以幼帝为傀儡,更是有奸臣之象。¨狐,恋¢文·学\ 最?新章节?更/新\快/”
“奸臣作乱,霍乱朝纲,此为其三。”
“有此三点,受到忌惮,实属正常。”
李清闻言,面色一滞。
约莫几息,眼中闪过一丝恍然,摇头道:“是啊!”
“在中原,不忠于中原。”
“在西夏,不忠于西夏。”
“扶持幼帝,挟天子以令天下。”
“这样的人,无论是在何处,都不会受忠臣待见的。”
话音一落。
上上下下,二人相视一眼,皆是无言。
老实说,从挟持幼帝的那一刻,他们就已经走上了不归路。
处境,注定是越来越糟。
“按他们的要求,颁下旨意吧。”
文书轻置,李清说道:“好歹,还能有条活路,不是吗?。”
“唉!”
景询一叹,点了点头:“悬崖勒马,也不算迟!”
此言一出,二人又是相顾无言。
不得不说,他们的运气很好。
遇到了江昭,江大相公!
一般来说,以他们二人的经历,几乎是不太可能有善终的机会的。
为中原之臣,反叛中原。
为西夏之臣,反叛西夏。
这样的经历,说是堪比三姓家奴一吕布,也是半点不假。
而对于这样的人,无论是何时,无论是何人,都注定是持蔑视的态度。
不难预见,若是在以往,就算是主动投向,也不太有人敢收。
就算是收了,也不太可能善终,更多的会是卸磨杀驴。
好在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