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不断,就地主规模而言,已有千人以上。
  抗政之事,就此闹大了!
  江南路安抚使元积中,时年六十有二,即将致仕,荣归桑梓,一行一止皆是以「稳」为主,不敢再胡乱干预,唯有连忙上呈,让中枢予以决断。
  此外,元积中还单独提一句—一据说,抗议者中有人是粮商大户,隐隐是带头者之一。
  此事,或许与其有一定的关系。
  「这一—」
  几位内阁大学士,面面相觑。
  旋即,无一例外,皆是面色大沉。
  千人规模的抗政!
  这样规模,可真是一点也不小。
  稍有不慎,便有可能造成其他地区效仿,从而引起全国性的抗政。
  此中之事,必须得慎重!
  「土改新政,尚在两浙试点,并未真正推行。」章衡扶手正坐,沉吟着,分析道:「以常理论之,鞭子不落到头上,是不会觉得的疼的。」
  「因此,江南路是不该有抗政的。」
  「文书中,元积中单独提一句粮商的事情。」
  章衡摇头道:「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」
  「反抗的粮商,定是察觉到了些许异样,认为来年有仗要打。」
  「为此,怕不是准备以打仗作要挟,从而让中枢让步吧?」
  打仗的事,说机密也不机密,说不机密也机密。
  机密在于,就连一些入了庙堂的四、五品的官员,也不一定就知晓相关的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