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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太皇太皇太后懿旨:
哀家闻盛门徐氏之讣,深为悲悯。妇德之懿,关乎风化。徐氏青年守志,白首完贞,节凛冰霜,可风闯里。
抚育非出,恩逾己子,教诸孙辈皆成器宇,实为慈范之冠。
今虽溘逝,遗徽未沫。
特赐《金刚经》、《心经》梵文精刻本,沉香木雕观音像,素锦二十端,以资冥福。
另谕:盛家诸女,承其遗训,克绍家风,各宜自勉,勿坠清芬。
钦哉。」
「微臣(臣妇),叩谢大娘娘!」
「大娘娘圣明!」
上上下下,又是一礼。
就在这时。
「太后教旨到」,「传太后教旨:
本宫惊悉盛门徐氏仙逝,殊深轸惜。
徐氏一生,淑慎性成,温恭素着,持家以俭,教子以严,实为妇人楷模。
今鸾驭西归,坤仪顿失。念其子孙哀毁尽礼,本宫恻然悯之。
特赐赤金一百两、官窑白瓷祭器一堂、柏芝玉如意一柄,以资丧祭,并恤孝眷。
钦此。」
一连着,三道旨意!
上上下下,尽皆一震。
内宅妇人,人都没了,竟然还能有追封。
这可真是,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啊!
不时有人频频擡头,注目于堂中的盛纮,心头暗自钦佩。
这老小子,眼光是真好啊!
「臣,叩谢天恩!」
上上下下,再次一礼。
文书入手,盛纮连忙伸手一引:「公公,请。」
「不必了。」
大太监李宪平和摇头:「丧仪为重,我等也仅是传旨。」
「盛侍郎,且继续忙吧。」
说着,几名内侍,皆是一礼。
一般来说,内侍宣旨,臣子肯定都会给点金子、银子,以作酬劳。
但,盛纮是谁?
这一位,可是大相公的岳丈!
几人都不是傻子,自然看得出来,盛纮精于人情世故,有意送上银子。
可问题是,他们不敢收啊!
盛一怔,也意识到了此中问题。
「如此,就有劳几位公公了。
「有礼了。」
「告辞。」
几大内侍,回了一礼,就此退去。
一时,正堂上下,唯余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