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逢今日,就是入葬时限!
「其一,为礼部上呈。」
江昭注目着,一伸手,文书传下。
「先帝亡故,陛下登基,实为帝位更替。以惯例论之,合该大赦天下、筹办恩科。」
「为此,礼部暂定了三大吉日。」
江昭平和道:「也即,八月十五、九月十一、十月初一。」
「可有见解?」
「这——」章衡沉吟着,问道:「要是没记错的话,来年是会对西夏动兵吧?」
「不错。」
江昭点头,平静道:「李清、景询二人,反心已定。」
「近来,我已让人与其紧密联络。」
章衡心头了然,点了点头。
旋即,注目过去:「如此,不若就定在九月十一。
,「如今,已是六月时节,相距八月也就六十日左右,实在是太过仓促。」
「十月时节,则是可能涉及粮草、军械的运送,且天气降温,也与恩科不太相符。」
「唯有九月十一,不上不下,较为合适。」
任何政令,都得为政治让步,以政治为主!
春闱恩科也一样。
「那就定在九月十一?」江昭点着头,注目于其余几人。
「也好。」
「也行。」
大殿上下,其余几位大学士,皆是点头。
此中之事,倒是没什幺可争议的。
「其二,为枢密院与兵部上呈。」
一伸手,文书传下去。
江昭微垂着手,平和道:「七月左右,十月左右,都涉及长米丰收。」
「枢密院与兵部,上呈文书,拟定拨钱百二十万贯,准备采入新米,让人送到陕西、熙河一带。」
百二十万贯!
老实说,并不算少。
以往,变法未成,中枢可谓是拴着裤腰带生活。
百二十万贯,俨然是足以让中枢都为之一震。
不过,其实不算很多。
一旦西北真的打起来,基本上聚集一二十万大军以上。
百二十万贯的粮草,估摸着也就是不到整体消耗的三分之一左右。
文书传下,其余几人,一一传阅。
「可。
"
「也好。」
又一道文书批好。
「其三,为史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