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能不壮大啊!」
向宗良劝诫着,面上颇有怒容:「如今,中宫垂帘,天下臣服。」
「如此状况,堂堂国舅,连区区转运使的官职都不能定下。」
「妹子,可见根本无人惧你啊!」
「壮大势力,迫在眉睫!」
「嗒一」
国舅爷说着,一时愤懑,不免一拍木椅。
先帝在时,他怂着做人,低调生活。
先帝病故,中宫垂帘,他还是怂着做人,低调生活,这对吗?
这幺一说,太后岂不是白白垂帘听政了?
「唉!」
向氏眼帘微低,无奈一叹。
劝不动,根本就一点都劝不动!
「国舅入宫,就单是为了劝谏本宫?」向氏揉了揉眉心,不想再作争吵,转移了话题。
国舅,怕是得打压一二了。
否则,定然会惹出来滔天大祸的。
大殿之上,向宗良一怔。
旋即,也意识到举止有点太过,一口一句「妹子」,不似人臣。
「臣失礼,还望娘娘恕罪。」向宗良长汗直流,连忙一拜。
「恕你无罪。」
向氏淡淡道:「本宫乏了,且说一说为何入宫吧。」
其实,单就「失礼」的罪名,她就能打压国舅了。
不过,就实际而言,两人终归是兄妹,以「失礼」的罪名,就算是打压了国舅,恐怕他也不服。
并且,也无法从中意识到庙堂的无限危机。
打压国舅,还得是「外人」来干。
「臣入宫,主要有二。」
向宗良一礼,长话短说,沉声道:「其一,为求娘娘打听一二,究竟是谁卡住了臣的举荐。」
「其二,臣心头愤愤,求娘娘开恩,定下转运使一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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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氏心头了然,点了点头。
「这其一,倒是不难。」
「凡政令文书,都会呈到六位阁老的手上。」
「留中不发,无非两种可能:
一,除了大相公以外的其他几位阁老,其中之一的存在,审阅文书,建议留中不发。
二,大相公审阅文书,决定留中不发。」
「国舅以为,会是何种可能?」
「汝,又要怪罪何人?」
向宗良怒火一滞,不免一怔。
是啊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