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,有江昭主持的岁计议政,也即熙丰六年的岁计。
彼时,开支是六千四百万贯,进项是一万又三百七十万贯。
也就是说,单就进项而言,连着两年,基本上没涨。
并且,熙丰八年还是下降趋势。
这是很不正常的。
且知,棉花、海贸、边贸,都在不断的扩大规模。
从理论上讲,税收应该是还有不小的上涨空间。
特别是棉花,这是完全空白的市场,且原材料大都源自于交趾。
交趾是殖民地!
交趾上贡的棉花,注定是极其的便宜。
而就在这种低买高卖,且市场庞大的状况下,税收涨幅竟然不大!
不出意外,却是宏观经济有了问题。
其核心缘由,也不繁杂一老百姓不敢花钱了!
官家病重,大相公遭贬,两大核心支柱,一下子都没了。
于是乎,百姓担心天下大乱,自是不敢花钱。
百姓不花钱,市场需求就缩减,税收也就随之变少。
「啧~!」
江昭注目着,眼皮微挑,经济上行的时代,一旦有了半点滞缓,都会非常的凸显。
不出意外的话,韩绛怕是得被人骂死了。
「启禀录公,熙丰七年,银行储蓄款为四万七千万余贯;熙丰八年,银行储蓄款为四万九千万余贯。」银行行长海文仁上报导。
江昭扶手,点了点头。
一般来说,宏观经济有了问题,百姓急于存钱,银行的存款肯定会疯狂上涨但就实际来说,银行仅仅是正常上涨,并没有受到宏观经济的影响。
无它,银行的客户都是大客户,存款都是几万贯以上的大商。
而这些人,但凡不是有太大的动乱,几年以来的存款几乎都不会有太大的波动。
「继续。」
「兵部、军械监。」
向府,正堂。
「嗒」」
「嗒」
却见国舅向宗良,双手背负,脸色微沉,一步一动。
一起一落,踱步声,越来越重。
自其以下,还有一人,大致五十来岁的样子,扶手入座,一脸的失落。
「国舅爷——
」
那人一脸的迟疑,欲言又止,欲止又言。
「举荐文书,乃是一月就呈了上去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