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就算是张鼎、种谔、郑晓等人,水平也都是相当之高。
大周一朝,一向文风鼎盛,武德不沛。
但这一代,也不知为何,竟是罕有的武德充沛了起来。
此外,更有炸弹、火炮等军事武器,不说是降维打击,却也相差不大。
大辽,已然远远不是对手。
「呵忒!」
大殿正中,一人走出,三十来岁的样子,猛地叱道:「耶律洪基,汝可有君王之相?」
「先帝病故,大周遣使北上,通报丧讯。尔为君主,却公然发笑,度量之小,胸襟之窄,实是惹人耻笑!」
耶律洪基的反应太慢了,根本就没完全掩饰住心头的欣喜。
于是乎,使者看了出来,直接开骂了!
「放肆!」
「辱骂陛下,岂是礼仪之邦?」
上上下下,庙堂大臣,或多或少,面色都有些难堪。
辱骂君王,未免太过猖狂。
枢密使耶律乙辛一步迈出,面有怒意,尽显「忠诚」二字。
「哼!」
「如此轻佻,岂为君王姿态?」
「有此君主,辽国衰落,实是定数。」
却见使者一点也不怂,昂首挺胸,梗着脖子,大有一副英勇就义的架势。
耶律乙辛面色一变,就要怒斥。
「好了。」
耶律洪基微沉着脸,压了压手。
该说不说,大周使者之言,也不乏一些道理。
有道是死者为安。
而今,他一时没有忍住心头激动,的确是过于过分。
「此中之事,实是使者误解。」
耶律洪基低着头,斟酌着,说道:「古时,有庄子丧妻,鼓盆而歌。」
「朕,却是有心效仿尔。」
「不料,弄巧成拙,惹人误解,还望使者见谅。」
却说道家有一奇人,名为庄子。
其妻子悬梁自缢,庄子敲锣打鼓,一副为之欣喜的样子。
有人问缘由,庄子就说生死是自然之道,道法自然,回归天地,也不失为一件好事。
而且,他也是悲伤的。
为此,以鼓盆而歌,代替哭泣。
耶律洪基,却是以此为狡辩。
以笑代悲!
大殿正中,几名使者相视一眼,都不乏怒容。
就这样的解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