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。
当然,一般来说,就算是不叮嘱,也基本上不可能有差错。
相较于其他几日来说,头七祭祀可谓是一等一的重要,相关的几大主官,都会予以高度重视。
否则,一旦有失,官帽子是真的会掉的。
「诺。」
礼部尚书、太常寺卿、僧录司主事、道录司主事,皆是心头一凛,连忙一礼。
「百官,各司其职吧。」
江昭摆了摆手:「几位内阁大学士,暂入耳房。」
天下一府两京一十五路,实在是太大,一干庶政也注定是异常繁忙。
文武大臣,不可能都将精力耗费在叩拜上。
就连江昭,其精力也更多的是集中于庶政一道。
「诺。」
文武百官,齐齐一礼。
「相父。」
新帝赵伸轻唤一声,凑了过去。
一月二十一,也就是赵策英病逝的次日,赵伸就已经继承了皇位,是为大周的第六代君王。
观其面容,连着几日的哭泣,让其精气神都憔悴了些许。
不过,眼中的悲意,也相应的减轻了不少。
哭一哭,也就适应了!
「走吧。」江昭点了点头,轻声道。
「嗯。」
赵伸眼睛微亮,乖乖的点头。
父亲病故,七岁的他登基上位。
可以说,根本就什幺都不懂,纯粹是两眼一抹黑。
其中的无力感,实在是太过强烈,简直是让人绝望。
时至今日,也唯有相父,可让他心有倚仗,心头安宁了。
一大一小,牵着手,缓步徐行。
一时,恍若父子!
干清殿,耳房。
自从赵策英病故,内阁议政就暂时移到了耳房。
究其缘由,主要还是为了丧仪与庶政兼容。
作为摄政者,江昭是丧仪的核心人物,注定不可能太长时间的走出干清殿。
如此,就唯有让其他人将就江昭,入耳房议政。
这其实,也就是所谓的「谅阴听政」。
治平四年,高宗皇帝病故,先帝赵策英登基上位,为了便于理政,也有过类似的流程。
耳房不大,也就两三丈长,勉强可摆下六七张椅子。
却见正中主位,摆着一三尺木几,上奏折、文书。
大相公江昭、新帝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