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问,为道德绑架。
以天下苍生,绑架君子。
当然,这是在陈述客观事实。
政通人和的时代,不可能成功变更天下的。
三问,为晓之以情。
凡此三问,或为名声绑架,或为道德绑架,亦或是晓之以情,都是堂皇正大的阳谋。
兼之,小太子为其求情,一样也是道德绑架。
赵策英与江昭,也有君臣恩遇。
这一连着,就五把「锁」。
五者兼备,应是足以死死的框住这位千古大贤了。
毕竟,这五把「锁」实在是太过密集。
就算是奸臣,估摸着都得被框住,更遑论是有望成就圣人的道德君子?
如此,有江卿相护。
长子赵伸,自可无忧!
「如此,朕已也就放心了。」
「天下大才,唯卿一人尔。」
赵策英目光眺望,渐渐坚定起来:「朕,便将伸儿,托付于卿一人。」
「伸儿年幼,尚无倚仗。」
「此后,伸儿当视尔为父,事之如事朕,信之不疑。」
「子川,汝亦以父道辅之,育君德、安社稷、拓疆土、建盛世!」
「汝,切不可负朕一片苦心!」
一双龙目,尽是赤诚。
江昭听着,先是一怔,旋即一惊。
托孤重臣!
视尔为父!
其中差距,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大。
就较为基础的来说,托孤重臣,十之八九都会有不止一人。
宰辅大相公、内阁大学士、枢密副使,都有可能是托孤的人选。
就算是再少,起码也是两人,一文一武。
「视尔为父」不一样。
这一待遇,其实还有别的称呼。
或为相父,或为仲父,或为亚父————
其中权势,断不可以常理喻之。
权高者,堪比君王。
类似于诸葛亮、吕不韦、张居正,都是此中行列。
权低者,仅为参谋。
亚父范增,就是典型的例子。
而江昭,毫无疑问是权高者的行列!
「这—
」
「官家,岂可如此啊?」
江昭大震,连忙下拜。
玉塌之上,赵策英一叹,只是说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