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「对」字一样,声音有变,差之毫厘,便是谬以千里。
大相公之称,在某些特定发音下,也可单独指向某一人。
就像此刻一样。
或许,有朝一日,这一称呼单独拎出来,就会特指某一人。
就跟「丞相」是单独指代诸葛亮一样。
「嘶~!」
「大相公!」
「江公!」
「贤婿。」
「昭儿。」
一时,山呼之声,不绝于耳。
江昭短暂止步。
沉吟着,向着众人擡手一礼,又单独向着老父亲江忠行了一礼。
「走吧。」
江昭并未滞留,大步迈去。
他很急。
从他入城的那一刻,就有人通知了官家。
为此,官家让大太监李宪开道相迎。
为的,就是尽快让君臣相见。
无它,官家真的快不行了!
偶然风寒,昏迷三日。
这并不是病重的起点,而是真正的导火索,也是代表作「终结」的信号。
此刻,官家的身子骨,就跟炸弹一样。
若运气好,遇上了良药,可缓一缓爆炸时间。
若运气不好,上一刻一切无碍,下一刻猛地爆炸,也是相当正常的事情。
君臣相见,迫在眉睫。
「嗒—」
「嗒」
步伐之声,不绝于耳。
唯余文武大臣,俱是一震。
江公,入京了!
汴京的天,要变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