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」
上上下下,市井百姓,禁军侍卫,无一例外,皆是为之大震。
江昭!
这一名号,太响亮了。
这是一位真正名扬天下的大贤之人。
近一二十年,几乎到处都是其名号。
开疆拓土、春闱恩科、宰执天下、变法革新、重视民生————
无一例外,都是江昭的政绩与功绩。
天下名士,莫过如此!
一时,或有行大礼者,或有好奇注目者,或有拜服钦佩者。
凡此种种,不一而足。
「江公,受小人一拜!」
也不知是谁起了头,却是大呼一声,重重一拜。
「江公,受小人一拜!」
「江公,受小人一拜!」
一连着,有人效仿,几十人相继下拜。
其后,便是人人效仿,上下左右,足有上千人,长如车龙,皆是大拜。
车驾之中,江昭略微有些意外。
「也罢。」
仅是一刹,江昭就有了决意。
一押手,就此掀帘。
起身,下车,一气呵成。
「有礼了。」
江昭平和点头,拱手一躬。
却见其一袭紫袍金带、金符鱼袋、貂蝉笼巾,从容不迫,淡然矗立,自有一股雍容持重、渊渟岳峙之气度。
不时有百姓擡头望去,欲一窥真容,皆是暗自心惊。
此,真乃贵人之相也!
墙头之上,景思立心知江公尚有急事,不可耽搁,却是连忙道:「江公。」
「官家特意叮嘱过。若江公来时,城门未开,可大行便宜,以助入宫觐见。」
江昭恍然。
官家,还是一样关怀备至!
可惜,这样的君王,为何不长久呢?
「有劳。」
江昭叹息一声,走上车驾,又一次拉下了帘子。
「不敢。」景思立连忙一抱拳,旋即大吼道:「来人,开城门。」
不难窥见,景思立有点激动。
当然,这也不奇怪。
一来,江大相公通晓军政,不歧视武将。
百年国祚,重文轻武。
这样的政治风气,注定了武人没有任何地位可言。
为此,一旦涉及统兵作战,一把手十之八九都会是文人,而非统兵武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