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在京,就好了。」
「是啊!」
一声呼和,却是王若弗。
「哎呀!」
王若弗握着锦帕,一副遗憾的样子:「本来,这几天有好几场雅集来着。」
「这一下子,人人惊惧,都连忙取消了。」
「但凡昭哥儿在京,人心安稳也不至于如此啊!」
盛纮摇了摇头,淡淡望过去。
君王重病,时局动荡,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。
昔年,先帝重病不治,也是差不多的状况。
不难预见,自此以后,京中都将为之一寂。
上上下下,士庶百姓,行事都得以低调为主,以免不幸遭殃。
逢此情形,倘若昭儿入京,维稳大局,自是一等一的好事。
当然,就连妻子王氏都有此想法,其他人就更是如此。
「你且安心吧。」
盛纮是庙堂之人,通晓政局,却是一脸平和的说道:「就我所知,已有不少人准备上奏,让昭儿入京呢?」
「就连小太子赵伸,据说也是侍奉御前。」
「为的,就是跟官家求情,让昭儿起复入京,重新掌权。」
「真的?」王氏一脸的惊喜。
这幺一说,我女婿又是大相公了?
「真的!」盛纮肯定道。
贤婿的人望,太重了!
不单是江系的人,非江系的人,其实也服他。
江府,书房。
一道书信拆开。
【谨呈子川足下:
汴京惊变!
自熙丰六年北征凯旋以来,陛下痈疽缠身,沉疴难愈。此后,龙体时好时坏,咳逆不止。
熙丰九年冬,风寒大作,痈毒并发,咳血昏厥于文德殿丹陛,神志昏沉、气若游丝!
朝野震荡,百官惶然!
上下庶政,皆已留中不发,乱作一团。
京中诸事,旦夕飞书以闻。
伏望珍重!
王韶,顿首!】
一道密信,约莫百字左右。
江昭注目着,心头不禁一叹。
上一次得到这样的书信,还是先帝亡故!
官家,难了!
「唉!」
一声叹息,江昭眺望北方,怔怔出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