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一点,倒是在意料之中。」
王韶一脸的平静:「就是不知,大相公何时入京?」
君王病重,社稷不稳,实属正常。
有问题,从来就不是什幺大事。
真的的问题,其实是不能解决问题。
而大相公,俨然就是可解决问题的人。
若得大相公入京,自可稳定社稷。
「应该,也快了吧。」
顾廷烨沉吟着,呷一口茶:「头年,大相公自贬还乡,其中就有官家的意思。
"
「为的,就是如李世绩故事。」
「」如今,官家重疾难治,上上下下,人心惶惶。」
「天下一府两京一十五路,关乎重大。除了大相公,恐怕无人可稳住大局。」
「以常理论之,也该让大相公入京了吧?」
就客观来讲,以官家的身子骨,要想熬过这个寒冬,难!
「嗯!」
王韶抚膝,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。
官家难了。
官家一难,也即意味着君位更替。
君位更替,其实也是一种另类的「洗牌」。
唯有大相公入京,方可带领着大伙,继续辉煌!
大相公,就是人心所向!
坤宁宫。
「这——」
作为中宫皇后,向氏一向是以凤仪不改、雍容自持的性子。
无论何事,定然都是从容不迫,处变不惊。
不过,今日却注定是例外。
「官家病了。」
向皇后微垂着手,秀眉紧蹙,不时走来走去。
观其一举一动,俨然有些不知所措,一时失了分寸。
「娘娘。」
「大小妃嫔,都过来了。」
主事嬷嬷轻唤一声,一脸的紧张之色。
官家重病,就此昏厥!
这事,实在是太大了。
后宫,其存在的核心缘由,说白了为了官家一人。
而今,官家重病,怕是不长久,任谁也得心头发慌。
于受宠的妃子而言,一旦官家有事,也就意味着一切荣华富贵,就此消失。
于不受宠的妃子而言,官家也是天一样的存在。
万一官家有了大碍,且教妃子何去何从?
「都来了?」
向氏秀眉一拧

